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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前夜失眠。上午采访,去一韩国家庭采访中秋祭祀。
仪式隆重,菜品丰盛。好客的主人挽留用餐,贪饮了几瓶香醇的米酒和果酒。头晕不已。
席间女主人一直在厨房忙碌,几次请席不入。男主人言,在韩国,女人是不能在客人吃饭时入席的。继而又曰,他初次去中国家庭用餐,发现女主人在席间待客,而男主人则在厨房做菜,简直大跌眼镜,难以置信……
下午去新世界闲逛,竟无状态,一无所获。去鹿港小镇喝了冻鸳鸯,焗红豆布丁,味... -
“格瓦拉是迭戈的老大,这些年戴五星贝雷帽的切一直雄踞在马拉多纳肥硕的右臂上。切的表情和雄踞在T恤以及背包上所有的切如出一辙:忧郁而焦灼。这两种情绪是一种人的注册LOGO,这种人永远年轻、永远不着四六。”
自然而然,我的脑海里出现了我们总编那间挂满了大大小小格瓦拉照片的办公室。从打火机到书籍,从碟片到小摆设,那张忧郁而焦灼的脸出现在了各个角落。
一如我们永远年轻激情澎湃的总编大人,在我们的脑海里也是一种注册的LOGO:健谈、能侃、易怒、执着、精力充沛、想到什么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脑儿的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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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前按:报社跟肯德基搞了个活动,说建国六十周年得采访叫建国的人。某同事说,你不是以前搞娱乐嘛,去采访邓建国呗。汗,不过多亏了许老师,还真是没费太多力气就找到了。当时邓建国还在广州,等他回了北京,某个周日下午约在牡丹园那某酒店的咖啡厅。那天一出门就赶上了暴雨啊,车又不好打,等赶到那真是淋到鞋子都给泡了一团糟。
不过邓建国老师真是很可爱的人,依然是那头标志性的黄色头发,以致我拍的照片编辑都说不符合主旋律一张都没用上。我一直在提醒自己,他可是跟老爸一年生人啊。邓老师说,我没赶上好时候,那个年代的娱记都很喜欢他,因为他可以不断的炒作新闻。这个我相信,记者嘛,最怕的是没有新闻点,谁会拒绝一个不停制造爆炸新闻,又跟明星们息息相关的人呢。
我想现在的邓老师也很讨人喜欢,会体贴的帮点饮料,在新书上写祝福时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邀请你跟朋友共进晚餐。而且不会拒绝你的问题,说起话来滔滔不绝,是个合适的采访对象。
齐教授则是社科院那个数量经济与技术经济研究所的副所长,老天啊,这个名字我记了半天才记住。众所周知,我是个极不具经济头脑的人,采访前还很是硬着头皮看了一些关于他的采访。还好真的聊起来,齐教授深入浅出的讲解反而恶补了我一下经济知识,让我也突然有了兴趣回家翻翻那本都长了毛的《经济学原理》。
搞经济的教授说起话来,果然逻辑性极强,自己就可以把一二三总结的很清楚。可惜写这篇采访真的很痛苦,录音时间太长,可以拎的亮点又不是特别清楚。所以我从周二拖到周日,又拖到夜班。终于在稿子需要见报的当天早晨,从三点写到五点半给写完了。当时突然有些内疚,我听他们成长的故事那么详细,却从来没有好好听听老爸成长发家史。好歹这也是只从山沟里飞出的金凤凰嘛,哪天也给他写篇采访,即使见不了报纸,也可以留着我以后出自传用嘛,哈。 -
我有时怀疑我并不适合做一名社会记者。
昨天和前天,就为了一名老婆被某著名超市员工打伤的先生,我纠结到几乎想逃避。那名先生已经读过博士后了,我第一次见他,就动了恻隐之心。这是一名典型的充满书生气,遇到不平的事只能闷在心里无法表达的男人。尤其是老婆被人打伤却不能出气,于是我犯了第一个错误,我已经在心里把他老婆预定为受害者了。
当然我没有表现的很明显,我仍然按着步骤做好,写了一篇采访均衡的稿件。不过我下午看到报纸时还是忐忑了,编辑为了更加公平,将稿件编排... -
编前按:我想我已经越来越适应我所在的这份报纸了,我跟同事说我不知道这是喜是悲。所以很久都没有写博客了,尽管我有很多的话想说。每天我疲于奔赴在各种鸡零狗碎的琐事中,对于文字是越来越倦怠和应付。关于小面包在北京自燃,一死九伤这件事,因为同事的线索,我也是第一时间去医院的媒体。事隔两周,却也物事人非。昨天再回去采访死者的家属,他的一句话深深触动了我:别来了,反正报来报去也没有用。
可我还是去了。来做社会记者前,满心憧憬的都是如何帮助弱势的人。在发现自己的力量如此微不足道后,我所能... -
2009-06-28
MJ、曾轶可以及其他 - [娱乐至死]
豆瓣上的冷组有人说MJ是假死,为了宣传新演唱会。有人笑说,这种招数还真有人干过。
这么轰动的事,竟然发生在我离开娱乐以后。而且还给了晚报巨大时间差的优势,我当时第一个反应是,这下子可需要大做特做了。果然,当天就是三个版。作为一名盯了半年多海外娱乐的人士,我对MJ还真是有着特殊的感情。毕竟能长期占据海外娱乐版又被广大中国同胞熟识的明星不超过几个。无怪乎接我班的Brian同学昨天感叹说,在我有生之年保佑麦当娜多活几年吧,要不我每天还有什么稿可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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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两个周,我几乎每天都行走在望京大大小小的街道上,坐在微风扑面的公交里。开始想去的是西站,可是终究觉得西边太乱太吵。尽管望京也不是我喜欢的地方,一年前离开时我就认定它不适合居住:房子的构造都很奇怪(宋温暖老师有句经典的评价:望京的房子都是五边形的客厅六角形的卧室……),朝向乱七八糟,房间使用面积很不合理。交通也很不方便,城铁很麻烦,尤其是晚上回来,只能打黑车。而且总觉得没什么人,繁华归繁华,整个社区一到夜里就黑漆漆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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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是,那种精疲力尽的绝望感又来了,它消失了四个月,现在来势凶猛。是因为我终于完成了之前的愿望,离开娱乐来了热线,所以一时感到懈怠了吗?
是啊,我早就懂得,日子从来都不是分为简单的分为快乐和痛苦一段段来临的。可即使这样,我仍然没有办法处理我低到谷底的心情。为了打发白天培训的时间,出门前我从书架上抓了一本彭跑跑同学强烈推荐借给我的《少有人走的路》。打开后第一句话“人生苦难重重。”再读下去,“生活中遇到问题,这本身就是一种痛苦,解决它们,就会带来新的痛苦。”
我终究还是没有勇气把“我长期以来的想法和感受”,被这本书的作者“一语道破”。我打开上期《南都周刊》,再一次自顾自在公交上哭的稀里哗啦,这是我看到关于回顾地震的几本杂志中做的最出色的。我仍然很迷茫我应该怎么去写采访,或者说我越来越怀疑其实我真的不会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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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5
成为不了苏珊·桑塔格 - [谋生笔记]
我以前常说,一个人就算过的再不好,要离开他熟悉的生活也需要一定的勇气。
今年一月一日,我坐在报社三楼的长沙发上,头儿在对面望着我说,看你穿着小裙子戴着小发卡怎么会像个跑热线呢。
二月份在幸福大街的某酒店里,小遥同学和某老师对着我摇头,热线真的不适合你。范老师说,王老师你可要想好了,要是去做了社区记者,你可再也小资不起来了。
更早的时候,我想起去年的现在,再我要离开中青的前几天,我和贝壳姐、欢乐宋和燕舞老师在吃贵州酸汤鱼。整... -
5号中午12点半,我从昆明机场走出来拦了个出租车。6号中午12点半,我又打车回到了机场。一天一夜,是我跟这座城市的全部亲密接触。
下了飞机我才想起我走的匆忙,都没查我要去的酒店怎么走。转了一圈没看到机场大巴,倒是看到了公交车。只得先去附近的小店买了张地图,目测了一下原来机场离市中心并不远,才放心的打了个车。昆明很冷,幸好穿了毛衣外套,司机说是今天才变得天,汗,临走前北京刚刚变暖。背着双肩包穿着仔裤和帆布鞋,走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我忽然开心起来,好像又回到了大学那段独自出行的日子。而且这是昆明啊,是我高三毕业和listen他们失约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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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梁朝伟和刘嘉玲结婚后首次在内地亮相,自然又是少不了云集的媒体。梁朝伟穿了件蓝色开衫,坐在舞台上眯眯的笑着。刘嘉玲则是一身大红鲜艳的裁剪别致的小西装。尽管我之前多次跟别人说过,女星中我最不喜欢刘嘉玲了,总觉得她长得既不漂亮,也没气质,给人很俗艳的感觉,不明白气质脱俗的梁朝伟怎么会喜欢她。但是我今天我却不得不跟喽喽承认,刘嘉玲真的是相当有气场,在台上就那么一坐,微微笑一笑,整个范儿就出来了。相比之下那个漂亮的女主持谢楠不过是个精致玲珑的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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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娇长得真的很矮,她穿了双能有十厘米的松糕鞋吧,可是我站在她旁边觉得还是没我高。当然,估计我穿的那双靴子也有六七厘米。腿也不并不长,怎么以前在电影里老觉得她很修长呢。经纪人说要给阿娇留出定妆的时间,旁边的摄影记者插嘴说,衣服都可以不用穿了,又不是没看过。汗……
阿娇果然不是个聪明人,说话很慢很慢,慢的我都替她着急,据说她讲粤语也是一样的。真是多亏了那个男主持,我在旁边一边看一边想,现在哪找这么细心一男人啊。说话处处替阿娇着想,处处替阿娇解围,阿娇每次念错字都会委婉的替她纠正过来。阿娇衣服上的胶贴掉了后,他慌忙捡起来,左右为难了半天,真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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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拨打的公司还有英文导航服务,可惜那个英语说的……听完了我都以为是韩语!接通电话后是甜美的韩语问候,可惜我一说“can I speak english?”,那边就开始紧张了。开始结结巴巴的说“yes,a little”,然后就开始不停的说“sorry”,一直到我走投无路说了句“Bye”,我才听到那边长舒一口气,很开心的挂了电话。脾气好的还会听着你说下去,有个公司我拨完“2”后一女生接电话,我一说“can I speak english?”,她就很干脆斩钉截铁的说了句“NO!”挂了电话后我不甘心又打了一遍,然后拨了“3”号分机,说完“can I speak english?”后,马上又听到一句熟悉生硬的“NO!”我那个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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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娱乐版有什么新闻可以加在一版导读或者头条的话,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基本上是非死即伤的灾难。也因此,听说有某艺人病重在床时,会有一堆娱记眼巴巴的隔三差五去探望,为的不过是最后时刻第一时间拿一个独家。
所以说记者实在不是个讨人喜欢的职业,但是也敬业的可怕。新浪在周日凌晨拿到李钰去世的消息,3点钟就出动了一帮记者策划了一个专题。第二天一早,引发整个京城的媒体开始追踪。小萌感叹,什么时候去世不好,偏偏是星期天,所有的经济公司都不怎么会接电话啊。是啊,通常这种事件的操作模式不过就是打电话给生前合作过的明星,问感想;找家人谈去世前的情形;找到布置灵堂的地方拍几张照片;追悼会的时候再去现场堵一堆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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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娱记也有娱记的好处。我曾经很认真的考虑过,如果再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四个月前我还会作此决定吗?答案是会的,这段岁月还是值得经历的。一来我本来就是一个八卦女,对那些流言蜚语还是蛮有兴趣的;二来我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圆那些儿时的梦想。我不追星好多年,不过那些明星确实是中学时女伴们津津乐道的话题,有时看着他们离自己这么近,跟他们交谈时,脑海里还是会闪过这样的念头:这可是你当年总是在杂志电视上看到的面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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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惊喜,没有悬念。有的是华美的舞台,精彩的表演和热烈的气氛。本届奥斯卡倒更像一场大团圆式的“美国版春晚”。
《贫民窟的百万富翁》又赚了个盆满钵盈,十项提名中了八元。这个片子的确是个好片,但也不过如此,更何况它在之前的前哨战中似乎胜利的有些过了头,几乎扫荡了所有的工会奖。我天生有着同情弱者的心理,所以暗暗希望它能失手一把,让《米尔克》《生死朗读》之类爆个冷门。然而奥斯卡估计真的是被上次《老无所依》的文艺范儿造成的低收视率吓到了,终归还是颁给了这么一部绚烂刺激的半商业片。不过那些印度演员济济一堂在台上领奖的时候我还是被感动了。尤其是那几个从贫民窟挣扎出来的孩子,眨着机灵的大眼睛,从红地毯开始就不停兴奋的东张西望。他们知道自己的一生就这么被改变了吗?
好吧,今年的奥斯卡真的很温情。舞台华美闪烁的像奥运会的开幕式,休·杰克曼的载歌载舞创意美妙精彩绝伦,碧昂斯的红装艳舞也很有气势。颁奖嘉宾们幽默频出,介绍提名的嘉宾也是各个大腕,言语温和。
也许,在这个经济让人不安,形势让人紧张的时代,观看这么一出温情融洽充满欢乐的演出,无疑是最合适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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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5
如果有一件事是顺心的 - [叽叽歪歪]
8.阿飞姑娘说,有一天她忽然明白,原来在11年前她就已经爱上了最爱的人,写下了最好的文章。11年前也是我漫长暗恋的开始,那一年还写了些小小的幼稚可笑又自认有才的文章。只是我发现我至今也没有爱上最爱的人,没有写下最好的文字,很可能以后也不会发生了。
9.是啊,最近最让我担忧的变化就是我发现开始丧失了对美好的期待,丧失了对未来的憧憬。没有了希望,这是多可怕的事情。
10.《佛说大乘无量寿庄严清净平等觉经》曰:人在世间,爱欲之中,独生独死,独去独来。当行至趣,苦乐之地,身自当之,无有代者。于是越发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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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开始释然,或者说我开始学着释然。一个多月的纠结该有个了断了,你不能永远沉溺在自己的幻想之中。我已经尝试了我所能做的各种努力,所以前天晚上说完那些话我已经如释重负。其实我心里一直是感激你的,我感激你自始至终对我的坦白诚恳,让我可以勇敢的将自己真实的想法和盘托出。我感激你宽容和纵容我无理的要求和任性,我知道其实你已经没有那么多耐心。我感激你让我明白,原来我还有真心付出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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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还是病倒了。
我蜷在某高级酒店包间角落柔软的沙发里,听着面前旋转的餐桌上杯觥交错虚情假意,手里捏了一份年前《南方周末》的原创文化致敬,裹着我的大衣却仍禁不住牙齿的格格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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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成了一名记者,但并不是我十岁时暗暗写在笔记本上,希望成为的那个“一支笔和一张纸就独闯天下的卫冕之王”。你一定皱起了眉头,我知道你肯定希望你的宝贝Tochter做一份稳定安逸的工作,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可是你也知道,我一直都不会成为这种人。我现在还不知道我到底想要什么,但是我很清楚什么是我不想要的。这一年我过的其实并不像我轻描淡写讲述给他人的容易,最艰难的时候我每天都在祈求能得到你的帮助。可是我仍然是快乐的,我在青岛实在呆的太久太久,需要一些陌生的空气给我新奇。
当然这些空气也不尽全然的纯净,我遇到了很多人很多事,人生观也改变了很多。我遇到过理想和梦想的覆灭,也放弃了笨拙的反抗和固执的坚守;我遭到了生存和生活的困顿,也学会了如何咬紧牙关艰难度日;我被别人猝不及防的伤害,也一次次伤害过那些付出真心的人们。然而我想告诉你的是,无论我已经遭到或将要遭的怎样的物事人非和人事物非,我的骨子里仍然还是你熟悉的那个纯真的小女孩,对这个世界抱有最美好的幻想和信念。我的心里还保存着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对遇到的一切人们都报之最本真的揣测和想象。我还是不会主动攻击别人,遇到尴尬紧张就会脸红,只要有一线生机就不会放弃希望……这些,从未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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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24
这一切没有想象的那么糟 - [叽叽歪歪]
感谢日益发达的交通路况,六个小时前我还蹭着老爸在大望路的毛家饭店吃着千岛湖鱼头,六个小时后我就搭着他的车回到了我久违的房间顺便温习了一下山东地理。
路人说你支援灾区人民的美梦破灭了吗,我说是啊,岂止,我最终哪儿也没去成还是得乖乖回来祸害家乡人民啊。当时真的是一心想陪那些需要温暖的人过个温暖的年。无奈我走的时候北京实在是伤了我的心,确切的是说法晚的一切都让我心力憔悴。当我无路可逃的时候,唯有回家。 -
只是我已经做不到了。在我最难过的时候我开始反反复复的听李志。这个有着清澈低哑声音的男人,有着看透一切的真诚和坦然。每次听到《这个世界会好吗》最后那段忽然架空的嘶哑:“妈妈,我居然爱上了她,像歌唱一样就爱上了她……”内心都会禁不住一颤。他唱《和你在一起》,唱的却是“如果我们不能结婚,你怎么受得了……如果我们就要结婚,我怎么受得了……”哦,这个真诚的男人。
这个世界不会好了,可是我们要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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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17
你所不知道的事情(一) - [枕边禁书]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初次见面薇龙就知道也许乔琪的追求她不过是一时高兴;也许他对任何女孩子都是这样的。但是如果他向她有诚意的表示的话,她一定会答应他。再后来他们有过身体接触,薇龙还是想,她为什么会爱乔琪乔,其实不过是他不爱她的缘故。
然而即使是这样,再次看到乔琪乔孩子般疲倦的表情,她仍然叹了一口气,也许有一天他会需要她的。张小娴说,女人的爱情总是容易说服的。于是我们相信,我们遇到的不是乔琪乔,而是玩世不恭浪子回头的范柳原,是外表冷傲浪荡内心柔软专情的白瑞德。我们只需要斗智斗勇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们,等待着“那一刹那的顿悟,让我们和谐的生活个十年八年。”
可惜现在我们命不逢时出生在了太平盛世。这里出不了乱世佳人,也没有一座城池的沦陷来成就你的倾城之恋。好在现在还有女权主义的觉醒,对付负心男子的办法只能够比他们更为薄情。《2046》里的章子怡,和梁朝伟比赛般的往家里带陌生的性同伴,较着劲儿看谁的声音更大。可是有用吗?最后撑不住心里最在意的还是女人。当章子怡恨恨地甩出一叠钞票对着梁朝伟说,“算我嫖你时”,已经默认了在这种身体感情的游戏中,女人天生就是失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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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02
我心中尚未崩坏的地方 - [叽叽歪歪]
我得说《南方周末》确实是份好报纸。即使是在这样一个经济危机笼罩下冰冷的寒夜,一年里的最后一天我陷在理发店的软椅里,读着09年的新年献词仍然抑制不住眼泪的涌出。即使我已经变得尖酸刻薄冷嘲热讽和麻木不仁,看到十年前那句《让无力者有力,让悲观者前行》的标题,还是会燃起心里几近熄灭的理想火花。我知道很多人认为南周的语言矫揉做作,南周的新闻充满主观意味,可是我依然认为不曾有一份报纸可以带来这样的力量和感动。不论我现在如何的喜欢抱怨,越来越学得圆滑世故犬儒乡愿,和朋友同事谈起新闻来也总是不屑一顾怨天尤人,可是念到“我们有一个机会把中国变得更好,我们有一个责任把中国变得更好”这种看上去矫情无比的话语,我却无法发出任何一个调侃之词。读着记者行动里从返乡民工、大学生就业难这些危机里寻找希望的细致报道,忽然明白我们究竟都在希冀从报纸上看到什么。除了连篇累牍车祸失火的猎奇报道,我们需要关怀,哪怕最微小的与自己休戚相关的一点点关怀。 -
上周日去单向街听林夕(因为人太多根本看不到),他提到少时对亦舒情有独钟,所以太早懂得感情间那种暗暗的讨价还价。然后他叹了口气,太早看的太透彻实在很无趣。一瞬间仿若醍醐灌顶。亦舒我一直不曾读过,然后年幼时读了太多张爱玲也的确不是什么好事。感情上若是患得患失斤斤计较,的确是人生不快乐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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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在我3岁那年第一次从《丁丁历险记》上了解死亡这个字眼时有过。在大人们终于给我解释明白了什么叫死亡,所有人都会死的道理后我开始大哭,一直哭下去,并且拒绝吃晚饭。从此之后我再也没看过《丁丁历险记》,甚至直到今天我仍然抗拒任何跟它相关的东西。再后来,在我每每想到宇宙这个概念时,也会涌上这种感觉。我会想到宇宙的无边无垠,想到地球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粒小尘埃,而我们,对它们来说不过就是浮游一样可怜的微小生物。我想到人终其一生都无法搞懂自己存在的目的,无法知晓自己的前生今世,连宇宙万物的一丝一毫都无法窥得。这种绝望,就开始一波一波的涌上来。所以天文学,也是我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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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过这样一种感觉,就是当你把第一件事笨拙的搞砸了,以后所有的事情只会让你觉得越来越笨拙?
亦舒有一句很刻薄的话,当一个男人不再爱她的女人时,她哭闹是错,静默也是错,活着呼吸是错,死了都是错。
我很想拿它来形容我的状态,我觉得我现在写特写是错,做策划也是错,完成采访是错,说话问问题都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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烨子同学在电话里语重心长的教育我,你们这些文艺女青年都是最自私的,永远只考虑自己的感受。爱一个人,又不肯告诉他,自己在那一个劲的纠结。其实你们爱的根本不是一个人,你们就是爱这种纠结的感觉。
哦,烨子同学可是响当当的妇女之友,确切的说文艺女青年的知心大姐。他又开始劝我了,姑娘,咱以后能不能少看些书啊电影之类的,咱能靠谱的谈个恋爱吗,你现在这样子根本就是一种病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