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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瓦拉是迭戈的老大,这些年戴五星贝雷帽的切一直雄踞在马拉多纳肥硕的右臂上。切的表情和雄踞在T恤以及背包上所有的切如出一辙:忧郁而焦灼。这两种情绪是一种人的注册LOGO,这种人永远年轻、永远不着四六。”
自然而然,我的脑海里出现了我们总编那间挂满了大大小小格瓦拉照片的办公室。从打火机到书籍,从碟片到小摆设,那张忧郁而焦灼的脸出现在了各个角落。
一如我们永远年轻激情澎湃的总编大人,在我们的脑海里也是一种注册的LOGO:健谈、能侃、易怒、执着、精力充沛、想到什么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脑儿的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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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时怀疑我并不适合做一名社会记者。
昨天和前天,就为了一名老婆被某著名超市员工打伤的先生,我纠结到几乎想逃避。那名先生已经读过博士后了,我第一次见他,就动了恻隐之心。这是一名典型的充满书生气,遇到不平的事只能闷在心里无法表达的男人。尤其是老婆被人打伤却不能出气,于是我犯了第一个错误,我已经在心里把他老婆预定为受害者了。
当然我没有表现的很明显,我仍然按着步骤做好,写了一篇采访均衡的稿件。不过我下午看到报纸时还是忐忑了,编辑为了更加公平,将稿件编排... -
重点是,那种精疲力尽的绝望感又来了,它消失了四个月,现在来势凶猛。是因为我终于完成了之前的愿望,离开娱乐来了热线,所以一时感到懈怠了吗?
是啊,我早就懂得,日子从来都不是分为简单的分为快乐和痛苦一段段来临的。可即使这样,我仍然没有办法处理我低到谷底的心情。为了打发白天培训的时间,出门前我从书架上抓了一本彭跑跑同学强烈推荐借给我的《少有人走的路》。打开后第一句话“人生苦难重重。”再读下去,“生活中遇到问题,这本身就是一种痛苦,解决它们,就会带来新的痛苦。”
我终究还是没有勇气把“我长期以来的想法和感受”,被这本书的作者“一语道破”。我打开上期《南都周刊》,再一次自顾自在公交上哭的稀里哗啦,这是我看到关于回顾地震的几本杂志中做的最出色的。我仍然很迷茫我应该怎么去写采访,或者说我越来越怀疑其实我真的不会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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